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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二面:增长+风险

李洪华律师:讲解金融法院(一)

2018-12-07

李洪华律师:讲解金融法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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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今天我们来讲一讲金融法院,大家知道,上海成立了金融法院,我们呢,是做金融法院研究的,所以用了这么一个苑子。我们是大金融律师团,我叫李洪华。今天是2018年11月3日,今天我们讲的是第一期,以后我们讲很多期,想着把它讲清楚,研究清楚,因为法律问题是立体的、复杂的,不能单一的来分析。金融,现在我们是金融安全,是国家重要的组成部分,这是习总书记说的话。从金融的核心地位,到金融是治国理政的大事,包括金融风险的底线,防止金融风险工作是永恒的主题,并且现在从防范金融风险递增到这个防控,就是原来是防范,现在是防控,是一字之差,但是这个一字之差内容丰富,而呢,金融法院是2018年3月28日,我们中央全面深化领导改革小组,同意设立的,其实这个小组大家知道,就是我们国家的常委,而经过了人大通过,以及到**院公布了它的受案范围,然后2018年8月20日,今天才11月30号嘛,也就这两个月三个月的时间,他们现在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在推进。而我们就想把对金融法院的研究和(对)它的分析,把它全部整理出来,讲解出来和系统的进行学习和思考,甚至做一些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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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这是金融法院,这是一个老楼,是美国的花旗总会,是美国的设计,原来这个楼,后来是开了上海原来的高院,后来高院不到上海肇嘉浜路去了嘛,现在就变成了,后来空着。就是这个金融法院设立就设在这里,大家看,内部非常丰富,功能齐全,这么一个楼,非常设计,它的地址就是这个黄浦区福州路209号,我们叫209战略,我们就从北京盈科律师所,然后就集体的,就是团队上这里来。为了研究这个法院,做这种专业的服务、深化,这是我们20多年的一个方向。原来做律师都说做什么律师,研究什么,什么刑事、行政、商事,而我们是金融,就一直在研究这个,所以说就要把这一块做下来,就做一个根,在观察它的一切,研究它的各种发展,就是这个非常有机会有未来,所以说我们也想把这个介绍给大家image3.png

大家看这209号,这个原来老楼的时候,看这个门后边都是掉漆了,就是这个老楼当时控制的,我当时来看,那时候是春天,现在已经秋天了。而金融法院的设置,大家知道是一个中院的设置,现在上海有七个中院,还有16个基层法院,金融中院是对上海高院,就是说它是对(受)上海高院的这个监督,**院和上海高院对它进行监督管理,它是个中院的设置,就是专门的金融中院,这么一个体系。这里边中院它涉及到级别管辖,它是有一个案子,就是中院自己受理的案子,是什么呢? 是这个,叫做证券、期货交易,信托、保险、票据、信用证、金融借款合同、信用卡、融资租赁合同、委托理财合同、典当等,这个“等”,我再说,这有个“等”字。第二,独立保函、保理、私募基金、非银行支付的网络支付、网络借贷,这也就是说P2P,互联网股权众筹等新型民商事纠纷,这也有个等。三,以金融机构为债务人的破产纠纷,就是金融机构破产、然后民商事纠纷的仲裁审查、申请承认执行外国的纠纷的裁决执行,就是对于仲裁的审查以及涉外的审查,比如说港澳台这样的仲裁纠纷审查,决定执不执行,这是上海金融法院一个公告牌,公告牌上写着,它们是受理两个商事案件,还有行政案件,不受理刑事案件,而我们理想的是要三合一,而现在刑事是没有的,就不受理刑事。第一审呢是金融法院是民商事案件,其实我认为就商事,不存在着民事案件。包括当事人住所地都在上海的,就是诉讼标的是1亿到5亿,就是底线是1亿,5亿是上限。然后再高的就是上高院了,低的呢,就是1亿以下的就是去到基层法院,而一方当事人不在上海的,就是一方在一方不在的,是5000万起步到三亿,就是上限,这样是一个限定。而后边还有这么多解释,就是涉及到司法解释的,这个其实它写不下,其实很多,是后面我们要来探讨的。

这是它的一个当时立案的,但是现在都是满屏的都是叫开庭的公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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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案件审理中,受案是以这个案由为主,主体为辅,这是**院关于上海法院的案件管辖规定中主要的是两个意思,是什么案由?什么主体?金融的案由,然后金融的主体,这样就才能符合受案的一个方向。还有一个标的额限制,刚才说了这个1亿到5亿的,5000万到3亿的。还有一个,地域要素,就是说是上海为要素,还有个创新要素,这是我添加的,创新要素,我认为叫五要素原则,而这个要素就是为了让金融法院有更多的创新。我认为这种要素不论是**人民法院的规定里面写的东西,还有结合2011年的**院的这个案由的这个11版里面的案由,我们这样呢就可以横向纵就知道金融法院专门审什么案子了。

而金融法院的这个监督是有两种,一种就是上海人大,还有一个就是上海高院,当然也接受**院的监督了,这是一个常规的。而管辖就是,法定的管辖就是上海辖区,不是全中国的辖区,也不是扩大化的辖区,上海法院是上海专门审理金融法院的一个中级法院,不跨行政管理和行政辖区管理这个金融案件。现在的金融案件只是与金融相关的合同履行地,被告住所地,当然我也加了一个“等”,这也是我要探讨的。还有,这里面再多说一句,金融法院和自贸区法庭,知识产权法院,互联法院相同的模式,特别是我们在北上广深也都设了自贸区,这个自贸区的发展也是一个开拓,金融法院,我们认为也是叫金融战略的一小步,也是金融发展的一大步,也是金融律师发展的一大步。这个金融法院不只是上海,我们判断,根据**人民法院在全国人大的报告里面写的,是有这个布局全国的考量的,当然也会只是在北上广深这样大城市开始。

管辖主要的现在直接受理的就是证券类的,证券类,特别现在那里受理最多的就是虚假陈述的案子,满屏基本一半都是虚假陈述的案子,因为虚假陈述直接就诉到这个中院来,就是金融法院的中院,所以这是最主要的一个案子。期货类专属管辖,就是这样归这个金融法院专属的,刚才说金融类的破产,比如中小银行和其他像金融机构,一般的都是只有牌照的了,这样它的破产也是列为这个我们这次金融案子的一个大项。其实它还受理一个专业的就是涉外案件,我们刚才说的1亿到3亿和1到5亿的这个不同的,其实还有的,它那个写不了,这是我们的分析,它涉外有涉外主体的,比如说一方是外国公司、外国人,或者是说港澳台,他们一般应该是2000万以上的,这样就是说可以参照着执行,这个就不受刚才说的那个一亿到五亿这个限制了,它是2000万,因为有一个是高院关于这个级别的一个规定,它规定了2000万,你看这里写了2000万,这样包括了它就是统一金融法院管辖,就这样它也会受理,因为这是个司法解释。

上海金融法院也受理这个金融仲裁效力的裁定,就是这个是否有效,来申请。 而这种仲裁主要是金融类的,不是说别的案子。包括它的金融审查,包括金融的民商事的这个纠纷的判决裁定,这是外国的这个民商事判决裁定,就需不需要承认,还给予执行,因为这个现在特别涉及到纽约公约这些执行,这样会有一个广泛的就是适用法律,特别是一带一路的战略下,这个很有原因,而拿到中国金融法院的申请承认这种案件也是一个指向,并且是个执行的依据。当然这个法院是有16个,上海是有16个基层法院,比如说浦东、奉贤,这16个有金融案件上诉,上诉到这个金融中院,然后金融法院的案子就在判决和裁定以后就再上诉到上海高院,这是一个层级的问题,就是上诉的管辖。

专属的管辖,刚才说的那些金融证券期货,还有一个金融破产纠纷,还有一个是它的金融基础设施为被告和第三人,这也是一审,它的民事案件和涉金融的行政案件,也都是专属管辖,就归金融法管辖,这是这次司法解释里边直接写的,就是规定里写的。它这种就不受金额的限制了,就是专门就是归它,并且金融的行政案件,严格说不多,我们统计了一下才五十多件。包括这次融资租赁,以及这个股权众筹的新型案件也是纳入到了这个管辖,但是它这里要求是有这个数额,就是标的额的限制的。

这里是我最想强调的,就是有一个约定管辖和选择管辖的问题,因为在民诉法里有个有约定从约定,当事人约定,争议可以向仲裁机构,也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因为合同可以选择仲裁也可以选择管辖。只要约定有效,合同只要约定了金融法院,就是说原来我们《民诉法》规定叫原告地、被告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标的物所在地,只要有联系的,但是同时你要不院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就上海金金融法院就是说可以是作为管辖约定,而这种约定是现在我们可能是涉外,或者是说外地的律师,外地的当事人当最关注的,有的人来咨询了,我这案子可不可以拿到上海来打,拿到金融法院来打,但是说因为他们不属于这个管辖范围就不管它,但是我们现在有一个连接点,就找一个连接点,就是说能不能在这个双方约定,就是说我们有律师,专业的法务工作者约定,就是说我们这个协议约定,比如说合同签订地在上海,那我们双方再来上海签这个合同,然后在上海金融管法院辖,当然不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规定就可以作出这样一个约定,如果有效就可以在这受理了。为什么总强调这点,我们认为上海金融法院可能是现在**的一个法院,他们也在叫公正**,并且成立了科技法庭,还有一个最关键的是后边要说的,他们是要做世界**的法院。

这个级别管辖,我们刚才已经重申了,就是说它是1亿到5亿的,就是双方当事人在上海的,而一方当事人是不在,就是说那是5000万到3亿,这是什么?这就是说我们国家的对于中院和高院就是说有一个级别限制的,你像一亿,经济不好的地方就可能是3000万,它就中院就审理了,而我们这个中院起步就是一亿,级别标准不同,也是经济发展好坏不同,这**院也是有个司法解释的。而现在呢,立一个案子,我觉得到法院立案,其实最关键的问题,你是要看这是一个什么案由?是一个什么样的一个要素,这样方便于这个律师,或者说法官整理资料、取证、立案、完成审判,因为你立案是前置的,一个是刚才它说管辖什么,还有一个就是你符不符合**人民法院这些金融案由,就是这个规定里的,还是包括我们11版的这个管辖里的规定,无论是金融的主体、标的、比如一方必须是金融机构,或者是还有一种就是类金融机构,我们认为有类金融机构存在,并不是**的金融机构,有类金融机构,但是它也是涉金融的。

还涉及到移送管辖,集中管辖,指定管辖和主体管辖。移送管辖,现在不是规定这个期货类和金融类,只要这个原来中院受理的都要移送到这个上海金融法院来,原来什么一中院二中院甚至三中院受理单都要移过来。集中管辖,它们一、二、三中院不管了,不论是金融的还是说金融行政案件,这个和金融基础设施的单位也都到这里边,这都集中起来。还有个指定,这个金融法院现未来也可能涉及到指定问题,对于重大、复杂、疑难的,是不是由上海高院甚至**院指定上海金融法院审理,这个随着发展也会出现,大家对指定管辖接触最多的就是我们反腐,有很多案子,比如说陕西的案子在天津审理,这就指定管辖,**院指定的。

而主体管辖就是刚才说金融机构,银行、证券机构,黄金、证券、期货、信托、保险,这些专业的金融机构,小贷、典当行,这都有牌照的,保理公司都要归这管。就是专业涉金融的。而我们更为关注的是加“等”管辖,这种创新管辖,这管辖里边是我最关注的,也是我认为最有意义的,其实刚才上面说的所有的案子,原来一中院二中院都审过,而这个等,这种创新才是金融法院的关键,也是我认为的关键。比如说金融这个网络借贷平台,还有这个我们现在一些新的就是在11版案由找不到的,这个重大、复杂、疑难这些案子,我们有一个金融案件的一个审判的空间,加“等”原则就是扩展,这个扩展也是**院以及金融法院,甚至是全社会,包括我们法律工作者共同努力的一个方向,就是加“等”的管辖的创新,符合于上海金融中心的前进、扩展的步伐,因为上海金融中心现在已经体量很大了,现在需要一些,我更认为需要一些创新性的审判。加“等”管辖的运用不止在原来那个部分,而更包括这些新的部分,比如金融知识产权保护、金融的商业方法专利、什么保税仓业、甚至虚拟货币、但现在可能没有审,第三方支付、电子货币、金融类的不正当竞争、大数据、还有我认为消费者权益的保护、互联网金融、什么区块链、P2P、人工智能,这些创新我认为都要加进去。包括原来的票据、保理,这些传统的和创新的,因为那些是基础业务,而创新业务,因为金融发展非常快,也需要纳入到这些审判来。

但是现在金融法院并不是一概而论,就是不受理的民事案件,比如现在最为普遍的就是说,民间借贷,民间借贷就不能纳入金融法院来管辖,民间借贷就一、二、三中院就是可以管了,就是双方都是民事主体的。而当事人如果争议还不达到5000万以上的,就是说都是自然人的,就不能纳入,不属于金融法律管辖,第一点达到,第二点,主体的合格,就是有一方是金融主体,都是民事主体,就得是这个其他法院管辖。高的就到一、二、三中院,低的就到基层法院。这个它也是有个级别限制,更高了,那就可以上上海高院,这个是有。而核心的就是有一方主体或类主体。

金融法院就是说他们这个审理中是以金融机构以及分支才作为主体的,它现在这个金融法院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对自然人的进行了规定,这个不属于这个金融法院管辖范围,而对于P2P,现在最热的就是P2P,也是最复杂的就是P2P,或者网络借贷,这个也做了区分,网络借贷平台的属于金融民商事,可以在这个网络借贷上进行管辖,但是也有标的额限制,中院审理,但是现在P2P案子非常多,我也很关注这方面问题,现在导致司法界有很多争议,不论是法律上的争议,还是操作上的争议,还是结果上的争议,现在我们在关注、在研究、也在变化,社会问题很严重,当然金融法院还不受理这个金融的刑事案件,这次只设了一个就是所说的金融民商事,我们就叫商事,和金融行政,而没有金融刑事,而我们在这个关键的,金融的刑事案件才是最大的案件,你看很多刚才说的P2P还有什么私募理财,**的是刑事案件,我认为金融案件最大的案件就是刑事案件,并且我认为最大的金融法是刑事法律,是刑法、刑诉法,而不是民商事法律,这个是我们司法实践操作中所感触的,所需要关注的,所以说我们并不只关注于民商事就是金融的民商事诉讼,还关注于它扩展,这样就是说引起了一些观点,而我们认为这个**院的案由也有一些观点,我们认为这个案由规定的,太具体了,而我们认为不应该是列举式的授权,应该是概括式的,比如说你写成证券类、银行类、保险类就可以了,而不应该写成这个,我们现在有个金融债权纠纷,其实金融债权里面包不包括保险合同、抵押合同、质押合同,而这些合同是一级案由,而金融借款债权系二级案由,属于借贷纠纷这的二级案由,所以说它这样的导致那些合同它不周延了,我认为这在授权的时候没有,因为金融债权不只是银行类的一种,银行类的纠纷,不只是金融债权,当然这是最普遍的了。而我认为还是说你可以再注明,不包括刑事案件,这也是他们立法的宗旨,还有可以用加“等”,就是这个管辖,如何设置创新,这个也是我们最关注的,其实它做这个等也是给它一个司法空间,我们叫加“等”原则。

大家看,金融法院的定位是世界**法院,这个非常好,它有一个审判机制,有个智能库,还有一个调解机制,以及大数据风险管控机制,还有仲裁机制以及和行政机关的协调机制以及协会,比如它和证监会、保监会、和这个保险业协会,它们这些协会都有联系,而风控还有专家辅助系统,比如它有科技法庭智能化审判,都包括全程录音录像这些现代手段。所以说它们的定位很高,世界**法院,所以说我们来跟踪它,学习它,研究它这个**没有错,并且这也是一个我们国家的战略和风口,所以说大家一起跟着去研究,还会有一个很大的前途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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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观点叫有金必有律,师法金融苑,这是我的一个集字,我们就是对金融法律的研究早就有了,你看我们有这个作品登记证书,这是上海版权社,我们有这个叫六法治金的一个图,而这个是一个部分,我们这个版权里边是个部分拿出来。金融刑事,金融这里边还涉及到金融刑事,包括金融刑事案件,还有这个就是犯罪辩护,而金融作为不作为,还有这个民事的一审、二审、本诉、反诉,还有呢它可能是仲裁,这就是四个方向,其实金融里边还涉及到非诉讼、法律顾问,我们说任何一个案子都要立体来看它,是什么手段,是非诉讼的,还是有法律顾问的,还是仲裁诉讼的,还甚至说作为不作为的,是不是涉及到刑事,甚至我们说案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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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随着发展,这两个月他们开始审判,而我也在写一本书,来到我们这个金沁律师事务所,就在写一本书,这本书就叫金融法院研究与金融律师实务,现在已经交稿了,年末了发现书号很紧张,但是我们也在积极的想尽办法把它出来,这些是研究的一个成果或者是初探。金融法院成立呢,我们这个书的体系是从成立到金融案件的管辖,就跟上面说的相同,还有金融的案由,由案由入手,审什么案子,案子还有典型的案例,比如**院的公报,指导案例,还有它是适用的什么一个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还有适用什么一个司法的指引,还有这样对它这个体系性研究,就是金融法院是什么?审了什么?这也是一个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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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才说六法治金是我们一个思路,刚才说刑事行政,而我们除那个,下边下来还涉及到管辖,是否有效,或者说是行政机关管还是刑事管,这要思考,还有合同是有效还是无效这个要审查,这个我们大家都很熟悉了。而还有一个金融的案子里边是违约还是侵权,就合同项下违约侵权,这个是要区分的,而我们一般的我们的思考是金融是合同,是违约,但是合同项下有侵权,这是我们想特别强调的,也是找机会,后边穷尽之职责,才能卓越成效,才能找到一个结果,因为现在做案子不是一个单一的方法就能解决问题了,现在会这个非常复杂,就是一个手段不够,就是说立体的来解决,穷尽法律,这是我们叫穷尽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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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在金融商事审判里,现在我们的实务还要研究其他问题,比如自贸区的金融法,这次上海自贸区不又扩容了嘛,你看上海永远是**的,北上广深,我们上海的第二大地位是非常强烈的,并且上海是经济中心,是金融中心,**着整个长三角,甚至也是国家金融。而金融消费者的保护,金融仲裁的研究,还有金融刑事,刚才说刑事最大,金融的行政诉讼就是作为不作为,包括这个金融的这个政府信息公开,还有金融的这个行政交叉的研究,这都是个体系,包括行政和民事交叉,案中案,因为有了案子,里边还有案子,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金融的新型、重大、复杂、疑难,刚才说的什么P2P,私募,融资租赁,甚至说区块链,这个它有金融不停的发展和技术结合,而金融现在还涉及到一个大量的特点,就是电子化,金融都是以电子交易的了,这样是一个体系,一个证据,一个合同,所以说我们要研究这个电子法律体系,我已经有积累,这都是可以设成专章的,还有金融知识产权的保护,就是金融方法专利,而金融方法专利是很少人有讲的,金融方法,金融是可以有专利的,这个金融方法专利我们需要研究,当然这都是大方面,以后我们来讲,更好地给大家介绍和进行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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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呢进行这个第一期演讲,以后呢我们再多多的这个推出,具体的细化,下期主要是以金融的案由,就是审什么案子,我们具体的就是进入到比如说证券纠纷,里边的合同案由到判例,法律指引,这个就是我们的一个公众号,然后呢这是我的手机,13681900168, 大家可以加微信,我们就在这个江西中路181号,其实就是在金融法院一百米,我们在观察、研究、学习,大家共同进步,我们其实已经找到了一个风口,金风口,我们就要把它挖掘进去,这里边有价值。因为我们国家现在已经是应该说就是金融国家了,比如说我们有亚投行,亚投行是什么,就把钱通过一带一路输出出去,而上海就是金融中心,所以说做金融律师是非常有价值的,有潜力的,特别现在,现在出现了金融风险的时代,我们大家知道中美贸易的竞争,金融的风险,还有我们国内大家都知道的,股市、房地产的,金融风险很大,所以说金融法院的设立和我们金融律师,如何能够在这个金融的这个我们叫清算期,金融的风险期,我们有所作为,有所成就。

刚才说到共同进步,我再强调一下,首先,我们上海是中国的金融中心,并且我们中国已经成为金融的国家,怎么证明呢,比如我们亚投行,比如我们有一带一路,一带一路主要是做世界各国特别是一些中等和发展中国家做基础设施,而基础设施里最大的问题是钱,而中国在输出我们的货币,就是人民币国际化,这是一个步骤,而上海金融中心,大家看到原来我们在外面做金融讲课的时候,大家还说我们上海金融中心没有什么东西,现在看看,我们的各个大厦,各种金融产品,全是金融的,上海也是中国的金融的福地,为长三角,为整个一带一路走出去的发展提供货币支持,所以说,现在做金融法律,做金融律师,**是大有前途的,并且,我们对金融法院的研究有个标尺、标杆了,我们跟踪它的发展,还有,它在金融发展中的现在也算是一个关键时期,就是说现在是金融的风险期,为什么?因为中美贸易战在打,导致了,就是我们的观点是引起金融战争的,还有中国国内的股市、房市啊,大家知道,我们的金融风险已经显现,现在也是在风险期,甚至说我们叫清算期,在这时候,我们的金融法律,法律人,无论金融法院也好,还有我们金融律师,如何有所作为,有所研究,有所创造,所以说我们也准备把这书写起来,把这视频拍好,把这个工作做出去,甚至更好的研究,更好的服务,这是我们一个至终不渝的方向,也希望跟大家进行广泛的交流、合作,共同前进,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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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华律师

金融律师(全国)服务中心 主任

高级合伙人 律师

六法治金创立者

《金融法院与金融律师实务》一书已出版发行

邮箱:lihonghua@cmlawyer.cn

办公地点:上海市浦东新区银城中路501号上海中心大厦29层